香严寺文化

香严史实追踪|香严寺与武当山

武当山早期宗教活动综述

武当之子杨立志先生在《武当山早期佛教活动探佚》中谈到:

汉末,中原板荡,佛教因势南移,魏晋之际,佛道二教由城市转入山林建立传法基地,武当山以临汉水靠襄阳的地域优势和奇秀特异的山形引起宗教人士的注意,从西晋初在八百里武当山中,佛道弟子一起拉开了武当山宗教的序幕。魏晋后,山中“学道者常数百”,但并未形成武当道场。唐贞观中,均州刺史姚简于武当祈雨成功,朝廷命建五龙祠。道教建筑也在此时落户武当山了。据史载,晋初,佛教就在政治势力的扶持下,捷足先登而开基建寺了。魏晋时期,士大夫往往视佛道一家,信谶讳之术喜老庄之学,因此,武当山不但成了隐者丹客的乐土,同时也成了释子高僧栖息的灵山。在晋至陈末三百多年间,有据可考的高僧有慧元、法聪、慧思、慧耀、惠达曾在此修炼,这为隋唐武当佛教的全盛局面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隋朝国祚虽短,但杨坚、杨广父子均笃信佛教,认为隋天下实乃佛法之力,于是在杨忠发迹的荆襄一带大兴佛教。隋炀帝不但从智者大师受戒,还为他建了当阳玉泉寺、古城宝岩禅寺。随后襄阳人三论宗大师慧哲在这一带弘法,“学士三百人,成器传灯可有五十”,时人呼为象王哲,西楚之人将他和慧思并成为“前后两哲”。慧安以行乞救人闻于炀帝,却不受暴君征召隐于武当,至贞观中方才出山。

唐代宽松的思想文化政策,武当山的佛教活动随之兴盛起来,禅宗南北两派的领袖人物都曾在武当山留下了足迹。神秀和慧能同受五祖器重,慧能以顿悟受法器南逃,神秀曾入武当传法,受武则天迎请名扬两京,广大门楣,勑赐大通禅师。南禅的重要人物神会在开元二十二年在滑台大云寺设无遮大会,以顿渐之辩挑起南北宗的法嗣之争,遭多年迫害。安史之乱中,神会在荆襄设坛为朝廷募集军费受到肃宗青睐,这才击败北宗,确立了南宗的主导地位,为慧忠崛起武当做好了前期准备。

香严寺与武当首度牵手:缘起慧忠

慧忠(公元675-775,一说677-755)俗姓冉名虎茵,浙江诸暨人,乃黄梅双峰东山法门弟子,同行思、怀让、神会、玄觉并列为六祖慧能的五大弟子,对南北宗顿渐之学不致于一端,能融会贯通,“论顿也不留朕迹,论渐也返常合道”。曾历游五岭、罗浮等名山,“可止也我,则武当千峰狎于麋鹿;可行也我,则虎溪一径分卫人间。”驻锡于顺阳川(今河南淅川丹江小太平洋一带)党子谷白崖山(今属于淅川县仓房镇)和武当山中,长达四十余年。

玄宗开元二年(714年)定居党子谷白崖山,建长寿寺。天宝十四年(755年),刺史前中书侍郎开国公王琚、司马太常少卿赵颐贞奏请玄宗,迎接慧忠入长安,住龙兴寺(其师兄神会传法之所)。安史之乱爆发,南阳陷于叛军之手,慧忠回南阳,“临白刃而辞色不挠,据青云而安坐不屈”并以其神功法力收服叛军首领,挫败叛军,引起朝野震动。

肃宗上元二年(761年),慧忠再次奉召入京,尊为国师,赐居千福寺。唐代诏敕载,唐肃宗皇帝上元二年敕中使孙朝进诏请南阳慧忠国师赴京,其诏曰:“朕闻凋御上乘,以安中土,利他大士共济群生。师以法鉴高悬,一音演说,藏开秘密,境入圆明,大悲不惓于津梁,至善必明于兼济,尊雄付嘱,实在朕躬,思于道安,宣扬妙用,广滋福润,以及大千。传罔象之玄珠,拔沉述之毒箭。良缘斯在,勿以为劳,杖锡而来,京师非远,齐心已久,副朕虚怀,春寒,师得平安好。遣书指不多及。”

二次进京,慧忠有了国师这个招牌大展才华,智斗太白山人、三难大耳三藏、召开三师七证会解决佛道争端、提出“无情有性”说解决禅宗南北法嗣争端、挫败鱼朝恩篡政,一时间名扬京华。宝应元年十二月五日皇帝下圣旨:“弟子张福德年四十诵法华经一部,法名玄畅,童子柳阿王年十六诵法华经一部,法名玄俗,右并有经业道行,伏望赐度,各依法配住定国寺,仍与慧忠充随身侍者。”慧忠受此恩遇,不忘慧思大师“若欲得道,衡岳武当”的教诲,上奏代宗皇帝“请于均州武当县武当山置太乙延昌寺一所,又于邓州穰县临丹乡(唐时仓房镇归邓州管)白崖山党子谷置香严长寿寺一所,右奉为国家置,各请藏经一本,度僧护持”;“二圣(肃宗代宗)御影(皇帝的像),镇彼武当”;“御题宝额永镇山川仍许臣使于当处山门”,“邓州穰县白崖山所置香严寺长寿寺东至丹水,西至均州界河,南至解谷山,北至石界山右寺,准敕”;“每寺各度无名僧一七人”,“令慧忠即往邓州均州新置寺处修功德,并将御书寺额供养香严寺等”。广德二年三月四日再下诏书,“僧慧忠奉敕邓州白崖山香严长寿寺均州武当太乙延昌寺等界内所有陆行禽兽等宜永放长生不得辄有采捕,其山峰岗岭堆阜林树等不得穿掘斫伐,所由及三纲直岁共提巡视共捉有违其宜永免一切差科”。

有此圣旨,武当佛教进入了全盛时期。晚唐以后,文献资料中很难见到武当佛教的消息了,而道教却因适应的社会环境、政治气候和一批道教名人的入住名声渐大,终于跻身道教名山之列。

香严寺则乘势而上,不仅成了禅修圣地,而且跃居中原名刹。香严寺主持碑记载:“师于大历十年在长安右胁而逝,代宗临吊,礼赠甚厚,谥大证禅师,诏归党子谷香严寺循其本也。王道密等数万人为碑记德焉。”“帝遣十王及白象送梓还香严寺建塔。九王于此出家,一王回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前,香严寺十王殿塑九尊王子的像,仓房街西回龙庙塑十王子的像,两殿正间后墙均绘有十王送慧忠出京图。顺阳川黄家店(应为皇家店即顺阳驿站)至十二里河有十王塚。

香严寺与武当山二次牵手:缘于太虚

香严寺三禅师碑记载:“太虚禅师讳郎妙,号太虚,姓刘氏,汴梁人也。自幼读儒书即能记忆不忘,及长毁脉为沙门,乞上方竹庭禅师授空寂教于宗门奥旨,穷探极讨显密兼通。由是杖锡少林增益闻见。久之,复闻仁山禅师戒律超迈往拜香严执弟子礼,昕夕请益,不少懈怠,自是龟毛虎角之旨了然契悟、胸吹洞豁。仁山深器之,谓后得吾法者必此人也。”

明朝宣德二年《重建十方长寿大香严禅寺记》:仁山毅禅师看到香严寺破败不堪,重整余纲,奋志兴复。先于古庄所今名下寺创建寺殿、堂门,庶欲次及上寺,有志未就而入灭。盖尝付嘱其得法上足太虚妙禅师、普门贤禅师。普门先太虚主兹寺,意欲经营,被诏篡修释典。

缘于普门贤的这重关系,太虚得以经常进京,在京期间与隆平侯张信、驸马都尉沐昕、刑部尚书金纯、工部侍郎郭进、户部主事王和成了莫逆之交。

永乐十一年(1413)隆平侯张信修建武当,偶因浮桥损动,役夫死者甚多,每遇阴夜号泣不止。张信等奏知朝廷,请太虚禅师在武当山下设道场三昼夜,以感动亡灵。这些亡灵托巫师之言说,我们这些人为勤劳王事而死,承蒙皇帝命僧人超度我们,现在得到上帝圣旨“得克神兵伟护本山”,此后无忧号泣阴夜者。

因为有了这一段故事,张信等奏知朝廷,将修建武当山的余料用来重修香严寺。同时又请皇帝为香严寺颁赐新额“显通”,这就是现在香严寺石牌坊上“勑赐显通禅寺”题额的来历,题字是沐昕手书的。

香严寺中兴与武当山因为太虚禅师联系到了一起。所以现在我们欣赏香严寺古建筑群的时候,到处可以见到道教文化的符号,不仅有太极图的图案,暗八仙的图案也遂处可见。更可贵的是,香严寺大雄宝殿内的壁画,内容是道教诸神朝拜元始天尊图和文武百官朝拜玉皇大帝图,淡墨粉彩,人物构图有吴道子的笔法,线条流畅,真的是“吴带当风”,据专家考证此画风格内容全国只有三处,另外两处是山西永乐宫和敦煌石窟。香严寺和武当山古建筑群的修复于是成了互相可以参照的蓝本。

武当枳圆居士聂琦的香严情怀

关于聂琦,笔者知之甚少,只能从十堰林业局朱德靓和郧阳师专宋晶等四位同志写的《明清时期武当山地区野生动植物物种考》搜索到一点信息。但是,《香严寺碑志辑录》中却有他的两篇文章,一篇是《游香严寺记》,一篇是 《香严宝林禅师寿塔铭》(以下简称铭文)。从两篇文章中了解到,他的号是“武当枳圆居士”,写铭文的时间是清朝“雍正九年岁在辛亥天贶日”,当是1731年农历六月六日;他来香严寺的时间是当年六月十一日,离开的时间应该在七月二日以后。从两文内容分析,当年聂琦年已六旬,他写铭文在先,后受香严寺方丈颛愚谧禅师邀请来到此地游玩,此年颛愚谧禅师年近七旬。一个是主持重建香严寺名扬天下的名僧,一个是享誉江汉的名士,年过花甲,惺惺相惜,自得其乐。

《游香严寺记》全文如下:“香严古选佛场也,平生向慕,登临未果,今岁辛亥,余年周甲,既无婚嫁之累,可作名山之游,以六月十一日冒雨登舟,下沧浪逆丹水,二十日晡抵古田庄,即俗云下寺也,诘朝礼古佛谒方丈,颛愚长老貌古神闻接谈移晷,各有相见恨晚之憾,住余于一房山精舍,阅五日问上寺程,长老曰,山林溽署涧道沮洳,请以秋风至为期。七月二日晨起,新雨初霁,山容如沐,余与长老各乘骑,沙弥大拙撰杖从出寺门,谢诸送者,由寺右循涧水岸左迤逦而北两山翼之行,陇亩中禾黍油油,茅舍疏篱鸡声咿喔,想见武陵渔人入桃源时光景,今少者溪口无桃花迎人耳。过溪陟崖畔,忽见插秧数畦,余问山腰水何来,沙弥曰:山根有黑龙泉。从马上回顾不过盈盈丈许,山溜汇之,则屈蠖中者恶在其为龙也。少焉折而南,马蹄行树杪,树下水声潺潺。湲沙弥曰:此阎王(边 )也。余笑其名不雅,驯谓之曰;胡不云临深深涧(? ),可以提醒行道人,山尽穿丛莽中,又折而过水,所乘骑踉蹡石泥相间中,悔不如步之为安也。自是所见,皆桑麻,杳无人迹。俄有搏虎者一行五人突而过之,仰视左右山无峰不刺天,因于马首吟唐人“群峭壁摩天”之句,长老指余曰:从此入则走马岭也。夫支遁爱山好乘马,其道场后山有此名,兹何其相符也,方忆弥天释道安、四海习凿歯两人才高机敏,不相颉顽,而苻坚克襄阳,以习子跛一足仅谓其得士一人有半,何皮相天下士也?且行且笑,不觉其径之折而西也,田园如掌,庐舍参差,烟火相接,一好村落也。沙弥曰此仓房岭下也,度前阜沿径皆燧石磷磷,啮人履,踰横来小溪,当面一峰突起,势甚穹窿,余曰此兽脊岭非与,沙弥曰然。遂舍骑而走其山脊隆中,两边倾仄,愈登愈峻愈窄愈险,凌雨初洗土石皆白,无林木可少歇。长老指示忠国师结茅处,懒残栖息地,余方惴惴于行路难,未暇审视而细翫(wan)之。阅五里下平板则岩瀑飞走,山半道路尽成沟,洫且怪石错落,几不容行人,伸足策杖走田塍,惟恐一滑陷泥潭中,则水磨沟之陒()反甚于兽脊岭之偪侧矣。正倚树听泉声,忽鸟唤高枝,仰视之则见危峰列嶂中有凹缺以露天光。长老曰此三里垭也,即寺之一山门,逡巡而登,而下复入地底,牵骑踏水绕略约上蹬,道渐窥天际,山畔有白石如虎蹲,隐见于青林紫雾中,但觉泉响嫋嫋,为凭吊欷歔者久之,而知宾僧曰:先生友李笃存来访。遂与长老下柧(gu)棱,其璇台、白崖、水帘、双石诸名胜足迹不及过之。是晚,黑云复作雨势方为次日道路虞而无隐,刺刺话其诗,晨起仍冒雨出山,复归古田庄,篝灯记此示吾黨之能看出者窓(chuang)外又作淅沥声。”

文中给我们传递出很多有价值的信息。首先,是两人文学造诣和佛学造诣不相伯仲,话锋甚健,花甲老人机敏过人,一路相谈甚欢;其二,从香严寺下寺(文中谓之古田庄)到上寺所走山道经历的古地名,大多至今沿用;其三,文中告诉了慧忠国师最初结茅为庵修道的地方应在今小仓房后山。另外从文中“六月十一日冒雨登舟,下沧浪逆丹水,二十日晡抵古田庄”一句话看,我认为丹江口市胡侃先生考证的“陈世美是丹江人,丹江大坝附近有其读书处”似乎不够准确,“沧浪”是汉水的古名,聂琦老先生从沧浪到丹江走了近十天,这样看“陈世美读书的地方应在汉水中上游”,仅存此疑,待与商榷。

《香严宝林禅师寿塔铭》全文如下:“师讳通印号宝林,鄜州人,父李姓母赵氏生而岐嶷,弱不茹荤,髫龀(tiaochen)时闻钟声佛号即喜,少长寡言笑,爱跌坐不与群稚伍,识者蚤觇(chan)其为方外领袖矣。迨年当有室,父母之命一再下,师坚志不可夺,遂孤踪长至天宁寺礼铁印老宿薙(zhi)发为僧便欲一空,诸有也未几理行脚赴平阳海会寺受具戒。后闻柏山道法之盛囊鞵(xie)帒(dai)往参之。甫入门柏问从甚处来?师云自大尖山。柏曰此山峰峻势险渠曾到顶否?师云到上头。柏曰上头是何境界?师云举头红日近、回首白云低。柏曰几人同行?师拟议。柏便打,曰:者汉数目也,记不得。师礼拜求挂搭,其山硗(qiao)瘠凭农糊口。柏命□岁二年饶裕香積(ji)虽充心田未 (闢 ).师曰安能郁郁久居此作钻窗纸蝇生活耶。入辞柏,真直渡大河抵中州,值中也兹禅师住风穴,遂栖止焉。面壁看无(字)者七年,澄观内照灵彻天随。一日听雷鸣有省曰,使我在临济德山门下一掌便了却也,奚至于今,随口占狗子无佛性,颂曰狗子无佛性任他行,此令可惜老赵州埋没穷性命,中首肯,即以依法传续充监院。及中隐退,师遂出山,遍历秣陵会稽间,风餐水宿,诸尊耆而问答焉。返棹湖湘,逆丹江而上,游忠国师道场,爱其峰回谷邃,结苑清风岭下,有诗云卜得半瓢地,茅蓬缚一间,红尘飞不到,山色自成观。阅二岁康熙壬辰(1712)淅大尹秦公应光知师之素以搘(zhi )柱大法为己任也,知香严之道法久为罗刹魔风吹落也,不有再来人,其何能榖启请主院。偕邑搢绅先生暨檀越长者辈书弊往还,至再至三幡然改曰:某不荷担则祖灯息矣。其入院也,殿堂萧然,寮舍然,食无盐,鼓卧无帱裀,师毫不一介其怀,务为弘法阐义,钟呗之声交应,以是倾动四方,凡车骑贵人黄毋缁流,下逮忧婆塞优婆夷,莫不摩肩重躏(lin )向白崖璇台请谒焉。师性抗直,在院与诸学人昼夜相淬历,每值参悟问答必擒纵不少置,然讫无所付嘱。或以为请师曰道法凌迟有日,吾安忍用一拂一偈记莂(bie )非人以禅贩先师乎?其孤陗(qiao )率类此。道日高名日隆,从者盖集然,后复故饭僧田若亩,前后寺自大殿、禅堂、下及山门依次修葺,土人华曰宕山复出矣。由是法海寺珠林禅那见师之心性圆明导引有方也,敦请主持而锡驻岞峈(zuoluo)。无何香严继席者不其年而败师成功矣。吁可既也。幸秦大尹知师之稔也,复邀回讲堂,而师重护山门,抚育龙象,多方调度,一如其初。如是者又三年,儵(tiao)进其门人颛愚而谓之曰:余西人也,行将西归,以图休休,计惟兹两序子其任之。卜曰卓锡望函关而东渡。邑侯崔公(纪沐)念师之高蹈远引也,习颛公之绍衣克承也,即以秦公遇师之礼而延颛公以登方丈焉,则壬寅(1722)之春日也。颛公恪守规抚(fu),典御十方者又将十年,田土之外属者尽复之,殿寮之倾圮者俱修之,,堂宇之夕无而今有者其特创之,畮浍(muhui)之广袤而附盖者则倍置之,辛勤积累,锱铢不私,两寺雕绘丹黝俨若绀宇化宫照耀于山巅水湄之际,诸方咸赞叹欢喜,嘉师之付托得人而知弟莫若也。今颛公三复恩径语而念师之僧臘(la)渐高,豫营琉璃光明塔以待归葬,问铭于余,琦也章句之儒于宗门,绝无知解不足,以仰窥师之所诣,但与颛公有支许之好,谊不容谢,虽言之不文,竊(qie)自信其有合于真语实话之谛,而绝无绮语诞语以慁(hun)观听可以传矣。若师之盛德超行住世度世现菩萨身而说法方自今日始,欲问昆卢磐陀曰请看乌头尽白时,铭曰:道法如川,源同派别,临济一宗,云初相接,堂堂天童,实推中兴,师其世适,祖印是承,建大法幢(zhuang) 鼓大法皷(gu) 应机(竖 ) 拂,用开聋聩,清风白云,来去无踪,撞到须弥,独露虚空,矗矗窣(su)猪(疑为堵)人龙归依,何时乌曰庶几。

“雍正九年(1731)岁在辛亥天 贶 日武当枳圆居士聂琦和南撰并书 

“嗣法门人颛愚普谧立石”

 此文序言不仅告诉我们,宝林禅师和颛愚谧禅师师徒两人的师承派别和关系及佛学造诣,而且告诉我们两人在香严寺的任职时间和对香严寺的巨大贡献,还告诉我们颛公与聂琦的关系及颛公为老师建塔的原因,思路清晰,文字言简意赅。读到铭文的正文部分,一如滔滔江水,一泻千里,回肠荡气。可见聂琦的文字功力之深,佛学造诣之高,对香严寺两代禅师的感情之真。更让我们看到香严寺当年在周边影响之大。